格担保这次只洗半小时!”
“那就更不能信了。”墨之如嗤之以鼻,“你的人格早在九年前就丢西伯利亚喂雪橇犬了。”
说完他没等我反应,
车一到站就拖着我进了公寓楼。
我切实体会到了没有灵力的痛苦。
我没等到师兄来,进了屋就被墨之如赶去睡觉——本来他力气就比我大,手里还捏着一把原本就比我高明的道术,威胁我一个手无素鸡之力更无反抗之力的病人简直易如反掌。可气的是叟枸鱼肠竟然也没救我,一个十分乖巧地拉着我说:“墨渊你早点休息,感冒和喝点药,睡一觉起来就能好。”一个在旁边淡定地点头表示赞同:“我在床头给你放了开水,你起来时记得喝。”
特么的就没一个人觉得我虽然被墨之如用暖风咒烘干了外套,内裤bra还是湿的么!
我已经不想再指望饕餮了……他从进门后就在收刮墨之如冰箱里的鸡腿堡。我只是看着一干人等寒暄完准备关门离开的声音含着泪喊了一声“九师兄!”,然后在墨之如难得一愣回头看我时眼泪汪汪地问了句:“我的灵力真的没法恢复了么?”
他愣了愣,没立刻关门离开,只站在门口看着我,然后慢慢地呼出口气:“你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,也没法下结论……你别想太多,等老大来了再说吧……”
说完又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,弯起唇角笑了笑才关上门,跟着鱼肠他们离开了房间。
我那一觉完全没睡好。翻来覆去做的全是噩梦,一下是混沌手拿药剂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“乖,墨渊,过来试试这个药剂”;一下是梼杌摇着扇子鄙夷的看着我摇头“灵脉全毁灵力全无,这样的废物要来何用?”然后旁边九尾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眼里没有半点情绪,就连声音都很冷:“没用了,扔掉吧。”
我在梦里出了一身汗,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,等到眼前梼杌连着小黑走远后,我再转头,身后又是长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“你已经废了,墨家留你也没用,你把墨家授予你使用的所有东西退回来,然后除名罢。”
我一惊,本能地想反驳,却听见师兄云淡风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我来担任你的除名执行者吧。墨渊,念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,我不会废掉你这个人,只会消除你对墨家所有的记忆,从今往后,你再不会记得墨家的事,也与墨家再无瓜葛,这样的处理,你觉得可行?”
不行,不行!开什么喜马拉雅国际大玩笑!当然不行!
我大学还没毕业!我工作还没定!我还没有生活费!房子也没买!就这样把我出道场,毕业后我绝逼只能抱着铺盖卷住天桥!
我在梦里尖叫,伸手想要推开师兄,可是身子软绵绵的,半分力气都是不出来。
师兄慢慢朝我伸出手来,脸庞仿佛在一瞬间于梦境中变淡。我看不清师兄的脸,想逃,整个人却仿佛被定在原地般举步艰难。慌忙中我只能无措地挥着手臂,然后在碰到那只手的瞬间,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握住对方。
“救救我。”
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带着绝望和倔强,在梦境中断断续续地拼凑成乞求的声音。
“我不想失去灵力……”
不想变成废人。
那只手似乎顿了顿,随即缓缓地握住了我的手。手指交握间有很温暖也很熟悉的气息慢慢渗透进来,很快就将梦里那些让人恐慌的事物吹开。
我慢慢安下心来,拉着那人的手昏昏沉沉地睡,等我终于意识睁开眼睛,一抬头就看见了师兄既担忧又焦虑还有点欣喜和内疚的表情:“墨小渊……”
我有气无力地看着他:“说吧,你是来找我还是来砍我?”
师兄愣了愣,没接话,只恳切地看着我说:“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,墨小渊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我抬了抬手,没觉得身体有哪里酸软,应该是没感冒发烧,便看着师兄点头:“还好。”
他面露欣喜之色,我跟着将目光转向师兄身后:“这是……”
师兄咳嗽一声,十分愧疚地看着我:“毕邪是……担心你的身体……才跟来的。”
我唔了一声,不置可否,又将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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